每年临近春节,春运问题就来了。大家开始关心春运什么时候开始?春运时间多久?特别是关心春运火车订票. 其中春运火车票难买是个老大难了.春运难题”多年不解? 2010春运时间,2010年春运如何呢?
春运时间是怎么确定的
春运时间以春节为界,节前15天,节后25天,共40天,由国家经贸委统一发布(每年起止时间略有变化),铁道部、交通部、民航总局按此进行专门运输安排的全国性交通运输高峰叫做春运.每年的春运时间有不大的差别.
为啥不用逆向思维破解“春运难题”?
作者:耿银平
回家的车票买不到,离家在外的打工者怎么和家人团圆?其实让家属来打工城市过年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铁路、公路和民航都存在着出行方向过于集中,导致“出去热到达冷”的现象。而与此相反的是,我国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远不能满足春运需要。以铁路为例,我国铁路人均长度不到6厘米。所以一到春运,总是“旅客过年,铁路‘过关’!”
与其单向流动、单一思维,为何不能推行双向思维、逆向思维呢?
民工兄弟、在外工作人员,如果抛却“回家念头”,让老家的父母、妻儿到打工城市过年,也不失为一种明智选择:错开了春运高峰、避免了排队买票、人员拥挤、险象环生,而且又能让家人开阔了视野、增长了见识,得到一次“没有拥挤的旅行”。可谓是一举数得。
所以,有关部门不妨将这种逆向思维向民工兄弟进行宣传、讲解,甚至可以对那些“留守民工”给予加班补助,对民工家属给予车票补贴、过年红包等。当这种逆向思维达到“量”的积累,春运难题、春运瓶颈或许就能得到“质”的解决。
“春运难题”破解
春运困境与城堡意识
作者:鄢烈山
一年一度的春运周而复始,运输部门的忙乱与返乡农民工、大学生的苦难也就启动了新的轮回。1月13日,安徽师大一女生在芜湖火车站候车,被人流挤下站台,尚未停稳的火车当场将她轧死。这场惨祸使历年饱受非议的春运部门,一开始就成了众人发泄不满的对象:超载、超额票、内外勾结倒票,服务质量低劣……也有谴责乘客不讲秩序的;也有规劝农民工不必赶日子回家过春节的;近两年出现招工难之后,更有一些企业和地方政府,为留下来过春节的农民工提供人性化的节日福利。
我不想只是附和对运输部门的声讨,更不会反对为留下过春节的农民工组织聚餐聚会。我想问一问:这种状况为什么会年复一年发生?何时才是尽头?
假如曾经的“农民工”能在当地购房入户,哪怕是有属于自己和老婆孩子的窝棚(叫廉租屋或叫“贫民窟”都无妨),他们还会一定要赶“热闹”回老家吗?我相信不会。他们要探视亲人也会像我一样避开出行的高峰期。
所以问题的根源就在于:20多年过去了,绝大多数“农民工”依然是“农民工”,而不是工人,不是市民;依然只有春节才是不约而同亲友相聚的日子,是相亲与谈婚论嫁、交流打工信息、安排来年生活、处理邻里事务的日子。
早在1985年中共中央“一号文件”准备出台之际,理论界就已明确提出“开通城乡,打破城乡二元结构”。一代人的时间过去了,第二代农民工仍然流动在“老家”和打工城市之间,仍然在为一张春运火车票而苦苦守候在寒风里。
为什么打破城乡二元结构、将国民待遇还给农民,早已在理论上达成“共识”,而进展却如此缓慢?研究“三农”问题的温铁军先生说,城乡二元结构在中国的还将长期存在,原因“主要是利益结构固化于其中的城市制度,它是具有机体排异功能的,排斥对过去二元结构的积极改变,放大那些消极癌变。”(参见温著《乡土中国与文化自觉》2007三联版)我不赞同他关于土地制度方面的观点,对这个说法却深表认同。
那个自负到不顾羞耻的经济学家张五常,公然赞扬中国现行的制度是最好的,其中当然包括可以提供超廉价劳动力的城乡二元结构;既然好到可以得满分,自然不必“深化改革”了。一些地方政府官员和不少市民,对于城乡二元结构也是这样想的,不过表达方式不同罢了。在北京,有政协委员、教授提议提高进京门槛,至于驱赶那些“低素质”的“流动人口”更不在话下;……至于在社会保障、医疗和教育等方面的福利,排斥“农民工”的本地化,更是可以找到很多借口。
对于这种排斥农民工(外来人口中有较高专业技术水平的叫“人才”,属“引进”对象,不在排斥之列)的做法,姑且叫做“城堡意识”吧,虽然并不单是思想观念问题而主要出于利益考量。众所周知,城堡是用于防御的,城内住的主子和主子信任的必不可少的仆从,他们都自认为比城外的人高等。城堡里的人有他们不同于城外人的共同利益。军事现代化之后,有形的城墙失去了御敌的功能,无形的城墙却仍然存在。国与国之间是海关(签证、居留证),而在中国国内则是户籍制度。只要“农民工”还要受农村户籍之限,不能变成市民和纯粹的工人,必须像候鸟一样在老家与打工地之间奔走,春运困境就很难避免。
可是,城乡二元结构真的还将长期维持下去,还能再维持一代人吗?我不相信。现在已有很多“农民工”子女随父母在城里长大,这些孩子,以及不少根本不想干农活的第二代“农民工”,他们绝不会甘心接受现状。他们若成为无业的“流动人口”,城市小区雇再多的保安、家庭装再结实的铁门铁窗,子女再经心地接送,摩托禁绝,整个城市也不会有平安和谐。
很多官员和市民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不然也不会有大重庆城乡一体综合改革试点、武汉及周边城乡“一加八”经济圈“新特区”等重大改革措施出台。现在的问题是,试点到何时?全国范围内的城乡一体化、全国范围的教育和医卫、社会保障体系建立,有没有时间表?难道“既得利益”真的是魔咒,不能让人做出明智的选择? |